2014年回顧

基本上,本年度被第四季出現的遮打革命(Umbrella Revolution)風頭所掩蓋。本以為大部份行山人士都不問世事,或白說得明確一點,覺得政治事不關已,但在獅子山出現第一條直幡後,拆一掛百,遍山開花,至今每次行山,總在不同的地方看見大大小小的直幡,不少行山人士靠近拍照。

完全脫離「大隊」這個行山模式,變得相當自由,花多了時間在山與澗之中探尋植物,雖不見得收穫甚豐,但認識更多。


今年三次外遊,首次前往柬埔寨,盡遊吳哥王朝留下的石建築,個人對此類遺跡甚有興趣;第二、三次外遊,受日圓匯價大跌所吸引,兩度前往日本行山,連同2013年那一次登山行程,先後完成北阿爾卑斯山脈主要山峰,相信短期內不會再踏入這條美麗的山脈。

2014年乃沈澱的一年,沒有太多思想上的衝擊,亦沒有過多人事的變動。

海外登山


後立山連峰縱走,乃一條長距離縱走路線,當中經過日本三大雪溪之一的白馬大雪溪,登上山脈最高峰白馬岳,走過險要非常的不歸之險及八峰切戶,路線止於針之木雪溪,奈何過程中有成員打退堂鼓,最後行程延誤半日,改為於柏原新道落山。最為可惜,六日行程中只有一日天色晴朗,其餘日子都是風雨飄搖。


富士山為日本第一高山,走過後立山連峰縱走後,意猶未盡,深知此山不會特地前往,於是便在下山後再度登山。雖然上山之日依舊不見天日,但有幸在山頂欣賞富士山御來光(日出),叫人欣慰。


立山連峰縱走,是計劃中走遍北阿爾卑斯山脈最後一條路線,路程長且偏遠,是我首次海外獨行。是故,行程上安排甚嚴密,亦安排了多條後備路線,亦要求自己緊守行程安排,免生意外。晴空萬里的景色叫人陶醉,同時間,香港爆發了史無前例的遮打革命,我在落山後放棄半日遊玩時間,躲在酒店追看錯過了的數日新聞。

本地登山


本年與大自然的邂逅始於元旦的曝寒觀星。首次拍下圍繞天極的星流跡,甚滿足。


此行對我而言有雙重意義。第一,是見證了「我要真普選」直幡遭拆除一刻,其後寫了一篇名為《飛鵝山拆「我要真普選」直幡的那一日,我遇上了疑似反佔中行山客》的後記;第二,當日與一名山友不期而遇,卻在半個月後得知在同一處意外離世。翌日沿同一條路線往上山走,直幡不見,人心不變;山友不在,印象永存。


蚺蛇北脊攀得多,千溪海岸亦不是鮮見行程,兩者之間加插路徑不明的蜥蝪坑,令此行極為難忘。千溪海岸是一道魔咒,每次都是走到天黑方能離開。隨後的雨季,繼大嶼山零八雨災後,西貢出現一四雨災,山頭普遍出現大小山泥傾瀉,蜥蝪坑亦如西狗牙坑一樣,變成泥石坑沖入大海(可參考《蚺蛇北脊(林段)2014》)。


曾在海上欣賞坐佛崖,是次從山徑前往。當日天海一色,是秋日難得的好天氣。氣勢磅礡的絕壁和輕鬆的旅程,頗值得回味。

本地溯澗


乘船前往澗這算是第二次,第一次是西貢的流白水。花籃坑下游是一條出色的中型澗,奈何炎夏烈日當空,出澗後還得沿橫嶺走算是一種苦差,但在極佳的天色下可欣賞絕美的風景卻又是相當難得。是次長程路線亦為後立山連峰縱走而準備。


本來就少溯港島諸澗,連遊三條名澗感覺頗為新鮮。短短一途有幽谷與深峽,是為此行之特色。


屏南石澗對我而言有種陰影。前年有山友在此澗意外身亡,上年幾乎同日,亦有青年在此離世。聞山友之說,每溯此澗總會落雨,其水文之廣亦是洪水泛濫的黑點。出發之際,天下微雨,幸完成第一段後天色即見晴朗,水量之大令瀑景絕佳。

本地生態

香港雖為彈丸之地,何沒想到生物多樣性卻是如斯豐富。本年據我所知已有四種新種蘭花,還有多種新發現的顯花及蕨類植物。多得各方好友不介意本人學識疏淺,與我分享不同消息和意見,得以一睹在各處奇花異奔的姿態。


馬兜鈴科;在香港算是新紀錄。


山竹子科;在香港算是新紀錄。僅憑兩張相片而判斷位置,在尋找途中亦在路上遇上。估計長久以來未被發現,是因為花開時間甚少人經過吧。

叉柱蘭屬 Cheirostylis sp.

蘭科;這是一種尚未查明真身,甚至有可能是新品種。與此同時,一直以來被誤認為中華叉柱蘭 C. chinensis,似乎確認了其真身為雲南叉柱蘭 C. yunnanensis


木蘭科;在大嶼山以外並未想過會遇上。與小連翹一樣,憑着一張因好奇而拍下的相片放大再放大,估計是她的身影,再動身前往一探究竟。未到樹底,已聞芳香,似乎是一個新紀錄的群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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