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非坦桑尼亞D4︰攀登 Mt. Kilimanjaro 第二日

日期︰2011-02-03
路線︰Machame Camp (3100m) → Shira Camp (3840m)
爬升︰660m

怪樹叢生,石上長滿五彩的苔蘚,我愛這種原始刻苦的生境,植物似乎都較美麗...

夕陽未見,眼睛已經張開了。晚上氣溫大概不冷,零下十五度睡袋令我只差一件排汗衣也熱得汗流滿面。我和阿娜皆興幸沒有聽取「忠告」,買一個零下四十度睡袋走遍天下,又也許,我們的睡袋比較遜吧!日出前的星空相當美麗,高掛的天蠍座與半沉的北斗七星(大熊座)是最觸目的兩個星區,還有那閃耀的太白——就是金星,簡直是日出的前奏。北斗的天樞(α UMa)、天璇(β UMa)、天璣(γ UMa)、天權(δ UMa)、玉衡(ε UMa)、開陽(ζ UMa)和瑤光(η UMa),是現代最廣為人知的中國古代星座;更令人詫異的,是天蠍座的心臟和尾巴,分別作心宿二(α Sco)和尾宿八(λ Sco),希臘人跟中國人竟然同時將兩星想像成心和尾,太巧合了!

日出前天蠍座示意圖,右上方為豺狼座

大熊座,即北斗所在

在一片奇想中,曙光始現,走上昨晚看不到奇力馬扎羅真面目的位置再次仰望,一片澄明的天空,她的面貌始實示人。這處就是我的目標。早上鳥兒叫聲得別動人,也許是清晨帶給我的歌聲主觀地悅子吧!聽到團員打算投訴昨晚挑夫的談話聲打擾他們睡覺,我個人認為,辛苦整天,讓他們輕鬆一下也不為過吧。香港晚上的車聲和紅綠燈聲不是更吵耳嗎?也許他們住的地方特別幽靜,不習慣吧。

吃過豐富的早餐,昨日的經驗讓人清楚了解到,要避免有路邊小便,起床後和出發前都要去一次洗手間。今日的路況由昨日的熱帶林景轉為開揚的矮林景觀,由濕潤的泥路變成以石頭為主的地面。挑夫待我們出發後才收拾物資,然後追過我們,所以上山時除了遇上別的隊伍要慢慢行進外,一旦挑夫大隊追上更要迴避。這種走法讓人不知不覺在高海拔慢走,更易適應低氧狀態。

在朗日下出發

人頭湧湧

挑夫大隊上山,一定要讓路

遠望 Mt. Kilimanjaro 其中一座火山

路邊花兒仍然引人入勝,火紅的百合科植物,還有高山常見的菊科籟簫,簡直是最佳的點綴。一串像爆竹一樣,由紅漸變成黃的葛藤(Red Hot Poker, Kniphofia thomsonii)是偶見卻耀眼的非洲植物,往往吸引遊人目光。一條小小的變色龍走過(可能是 Kilimanjaro Two-horned Chameleon, Kinyongia tavetana),是我們首次在野外看見這種有趣的爬蟲動物!看著牠爬上斜坡,卻笨拙得屢屢失手,冷酷的形象完全崩潰了!

這是...?

沿途全是這種景觀

Kilimanjaro Two-horned Chameleon, Kinyongia tavetana

看牠又笨又可愛


葛藤(Red Hot Poker, Kniphofia thomsonii

隨著高度的上升,植被漸漸改變,一種名為千里光(Giant Groundsel, Senecio Kilimanjari)的特有種植物始現。領隊強調這種植物在明天能看見更大更多,所以今日的不用理會。幸好一向我是反叛的人,我愛拍什麼植物容不到別人管,亦不甘遺漏有機會一拍的植物(以上有一半是開玩笑的),故此亦有拍下數張「不值一看」的千里光。後來查看相關資料,方知道此種植物只在存於東非三座高山,即 Mt. Kilimanjaro、Mt. Meru 和 Mt. Kenya,因各地區性差異,有著不同的變化,形成數種變種。單單在 Mt. Kilimanjro,高、中海拔兩處已是兩種變種(S. kilimanjari subsp. cottonii S. kilimanjari subsp. kilimanjari),即並非如領導所言。我真慶幸自己什麼也拍下來。

別國登山隊

千里光(Giant Groundsel, Senecio Kilimanjari subsp. cottonii),這是嬰兒

登山嚮導 Raymond

又起霧了

繖形科植物,也許是當歸之類

永久花(Everlasting Flower, Helichrysum newii

Happy 的 Poor James 和阿

千里光(Giant Groundsel, Senecio Kilimanjari subsp. cottonii)成年版

優雅的小白花,卻找不到她的名字

岩壁上的生命力

午餐地點

也許山區天氣就是這樣,往往接近中午,晴朗天色就蓋上了濃厚的雲霧,午飯時間就是在這個環境下渡過。怪樹叢生,石上長滿五彩的苔蘚,我愛這種原始刻苦的生境,植物似乎都較美麗。白頸渡鴉(White-necked Raven, Corvus albicollis)嗚叫著,飛過寂靜的天空。背後的火山 Kibo,若隱若現。

過乾澗谷

白頸渡鴉(White-necked Raven, Corvus albicollis

始見荒蕪

這神怪樹仍然常見

有一處位置需用手

阿娜與千里光

石頭上的苔蘚

千里光開花了

窺見 Kibo

白頸渡鴉(White-necked Raven, Corvus albicollis

享受地走過碎石平原,來到 Shira Camp,遮蔽著 Kibo 的神秘面紗突然揭開,營地背後竟然是這個無敵風光。不過,這也只是剎那光輝,不一會,Kibo 又消失得無影無蹤。時間尚早,躲在營中還是有點熱,走到營外又覺微冷,於是乎便走到營後一看。也許快要日落,偏紅的砂地與一塊塊大石,鏡頭下酷似火星表面。看著夕陽落下,天空上演了一場光與雲交織的戲劇。

Shira Camp

來到火星了!

遠望其他山脈

頗特別的石頭

鳩鴿科

這麼早便來到營地,不好好享受一下怎行

Kibo 出來喇!

近望冰帽

日始落

日照金山

風起雲湧

造型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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