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哥古剎D3︰吳哥窟日出、大吳哥城周邊(下)

日期︰2014-01-28
路線︰暹粒市中心→吳哥窟→塔普倫寺→寶劍塔→龍蟠宮→塔甚寺→東美蓮寺→變身塔→班黛喀蒂寺→皇家浴池→荳蔻寺→巴肯山→暹粒市中心

班黛喀蒂寺 Banteay Kdei

飯後,來到皇家浴池(Srah Srang)以西的班黛喀蒂寺(Banteay Kdei)。本寺建於十二世紀中葉,由 Jayavarman VII 所建,乃佛教建築,與巴戎寺同樣風格。不獨班黛喀蒂寺,一如寶劍塔,很多佛教廟宇在廢佛運動中,牆壁上的佛像都被打碎,此地也不例外。查實眾多寺廟云云,大體上都差不多,班黛喀蒂寺再沒有給予我們新鮮感,倒是從不同角度去看這個並不完整的建築,柳暗花明,或是尋找獨特的雕刻,亦可消磨不少時間。

班黛喀蒂寺

吳哥古剎D3︰吳哥窟日出、大吳哥城周邊(上)

日期︰2014-01-28
路線︰暹粒市中心→吳哥窟→塔普倫寺→寶劍塔→龍蟠宮→塔甚寺→東美蓮寺→變身塔→班黛喀蒂寺→皇家浴池→荳蔻寺→巴肯山→暹粒市中心

吳哥窟日出 Sunrise at Angkor Wat

在吳哥窟看日出,可謂幾乎來到這裏必做的事。吳哥窟座西背東,日出時必能看見尖塔的剪影剛。五點許在酒店出發,漆黑的馬路獨吳哥窟周邊出現火龍,大家都在這個時間湧進吳哥窟等待日出。走過護城河上的石橋,來到靠北的水池,這是拍攝吳哥窟倒影的經典位置,已有兩、三排的人早在池岸守候,靜待日出。本來大家都守秩序,以先到先得的方式,佔據有利位置,但當一群中國人來到之時,再無秩序可言。他們隨意推開人群,鑽到池岸擋着後方的人,這一點令我們十分不滿。太陽漸漸升起,天空由黑轉深藍,再變成紫紅色,當吳哥窟後方出現橙黃之時,期待已久、金光閃閃的太陽就在右方出現。前後我們站在原地等了兩個鐘頭。回頭經正門離開,跟昨日不同,現在陽光剛好落在正門內側,看着地上自己長長的影子,回到 Kim-lean 的車上,打開酒店為我們準備的早餐(白麵包),前往下一個景點。

靜待日出

吳哥古剎D2︰大吳哥城、吳哥窟(下)

日期︰2014-01-27
路線︰暹粒市中心→巴戎寺→南喀霖寺→空中皇宮→巴普昂寺→大象臺→塔高寺→吳哥窟→暹粒市中心

勝利門 Victory Gate

離開大吳哥城,我們來到東門以北的另一道城門︰勝利門(Victory Gate)。此門與東門不同之處,是吳哥軍隊凱旋歸來時都會穿過的門,慶祝勝利;今主要道路都經過勝利門而不是東門。Kim-lean 着我們下車欣賞,查實我並不能分辨出南門與勝利門的分別,惟一所知勝利門的象鼻沒有斷掉吧。所幸的是這裏遊人較少,我們可以慢慢的拍照,甚至走到高處,近距離欣賞「吳哥微笑」。門左的巨木見證了時間的流逝,穿過此門,也像穿越時空,走過昔日吳哥人走過的路。

勝利門

吳哥古剎D2︰大吳哥城、吳哥窟(上)

日期︰2014-01-27
路線︰暹粒市中心→巴戎寺→南喀霖寺→空中皇宮→巴普昂寺→大象臺→塔高寺→吳哥窟→暹粒市中心

十二世紀末,Jayavarman VII 建造了吳哥時期最後的城市,名為大吳哥城(Angkor Thom),主城門向東,以巴戎寺(Bayon)為中心,將古印度之宇宙觀融入建設設計,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各有一條大路,圍繞巴戎寺的建築群,亦在十一世紀初開始分別建成,混有印度教及大乘佛教的宗教信仰,其建築建之宏大,石雕之精細,世界罕見。吳哥窟(Angkor Wat)於十二世紀前半由 Jayavarman II 興建,最初是供奉毗濕奴神之印度教,後來改成佛教所用,同時亦是 Jayavarman II 的墓地,意在將王權神格化,建築內有大量蒂娃妲女神的石雕。

由於酒店已包早餐,我們不用每朝煩惱要吃甚麼。餐單有四種菜色供選擇,首日試的便是金邊粉。柬埔寨主要肉食離不開豬、牛和雞(還有魚),但肉質難以令人滿意,也許是本地品種的關係吧,但論香葉跟金邊粉,倒是叫人精神為之一振,吃得津津有味。到了約定好的時間,我們的 tuk tuk 司機 Kim-lean 出現了。他是一位爽朗有衝勁的青年,就是英文夾雜大量口音,讓人聽到似懂非懂。雖說柬埔寨很熱,但朝早坐在無檔風玻璃的 tuk tuk 上,少不色會感到寒涼,Kim-lean 身上一件風褸,還有一條頸巾,便知一二。

早餐

吳哥古剎D1︰暹粒

日期︰2014-01-26
路線︰香港→暹粒

元成宗元貞元年(1295年),周達觀奉命隨使團前往真臘國(真臘二字,疑似今日暹粒 Siem Reap 之古譯名)考察,翌年回國及後成書《真臘風土記》。至今,本書乃當年記錄吳哥國惟一著作,亦是研究吳哥歷史最重要的史料。吳哥時期始於公元802年,由 Jayavarman II 建立,至1431年,暹羅破真臘國都吳哥,遂遷都金邊,吳哥時期完結,歷六百多年。吳哥窟等地被遺棄,無人知曉(只有高棉人打獵時重新發現),甚至將《真臘風土記》中的描述當成傳說。1819年,法國人將書翻譯成法文,仍不為人所注目;至1861年,法國博物學家 Henri Mouhot 為尋找新的熱帶動物標本,在森林中重新發現這些已經倒塌的遺跡,方廣為世人熟知。

今前往柬埔寨參觀各種遺址,幾乎所有都是建於吳哥王朝,可謂千年古剎;可惜柬埔寨受戰亂所傷,今仍貧窮,未有太多資源去保護這些世界文化遺產,所幸的是各國政府與組織出資參與修復工程,令我們仍可憑猶存建築去想像昔日輝煌的吳哥時期。

直航前往暹粒的飛機,香港只獨一家,班次亦只有一班。由於在早上八點左右起飛,出發時必須乘座凌晨巴士前往。六點幾抵達機場,辨理登機手續時,職員竟指我們的回程日期是一月三十一日而不是二月一日,查證後方知道原來同一班次有乘客跟我同名同姓亦同為二人行。有夠巧合!航程三句鐘,暹粒比香港慢一個鐘,十點準時降落暹粒國際機場。

出發往暹粒

蚺蛇北脊、蜥蝪坑、千溪海岸

日期︰2014-01-19
難度︰★★★★
路線︰蜑家灣→蚺蛇灣→蚺蛇北脊→蜥蝪坑→千溪海岸→蚺蛇灣→高流灣
編號︰蜥蝪坑 119/140119+1:186

蚺蛇北脊,近年成為大熱路線之一,連經驗甚少的行者亦慕名而來(詳見「蚺蛇諸脊」)。最簡便切入蚺蛇灣的水管路,亦因而廣為開發,不再是昔日密林滿佈的路。北脊首兩層除了較斜之後,已失去昔日的浮沙碎石,然而來到第三層,亦有不少誤闖崖段,錯過林段的行者,造成要麼冒險硬闖,或是知難而退,但在數隊行旅皆在上攀之時,若在第三層崖段相遇,可謂相當危險。近年見郊野添為一般市民所認識,險線亦變得流行,為山頭帶來多多少少不可磨滅的傷害,一方面為此帶來更強的保育意識外,亦為郊野所能承受的破壞感到悲觀。到底我們還要犧牲多少,才能喚醒大眾意識?

蜥蝪坑,源起蚺蛇尖西北坡,倚蜥蝪坑右方流入千溪海岸。蚺蛇尖與米粉頂之間的山巒,北入汪洋,諸隱脊群荒澗成千溪海岸之屏障,當中較為可行者,計有蜥蝪脊及鶴環脊,還有蜥蝪坑、鶴環坑及倚近米粉嘴脊之鶴環左坑。

蜑家灣起步,比高流灣省下一小段路程,由碼頭走上主徑,不一會便來到仍有裝修的公廁。香港政府就是不尊重地名、不求甚解,「蜑家灣」明明是蜑民之意,何來「蛋家灣」,跟蛋有何關係?當一地地名改變,簡單來說就是毀了一地歷史,此情況在郊野特別嚴重。類同例子還有「雞冠山」變「雞公山」。穿過廢田,剛巧遇上兩名正在觀察黃牛分娩的男女示意我們安靜。踏上水管路,依巡原有路線一直走至蚺蛇灣。一般來說,攀登蚺蛇北脊,都會在秋冬季節的早上,然後因中國南來的污染和逆光的關係,往往只看見蚺蛇尖的外形。踏足蚺蛇灣,不像夏日的水流將又是中國帶過來的垃圾沖上沙灘,使得此處在冬日特別純潔。蚺蛇坑與蚺蛇灣接壤之處有一個小潟湖,映着蚺蛇尖的倒影,令我想起在日本北阿爾卑斯的天狗池看槍岳,同樣挺拔的尖峰,同樣叫兩地民眾醉心,然後互相到訪,這是山人的交流。

蜑家灣碼頭

閒遊大東

日期︰2014-01-11
難度︰★★
路線︰東涌→黃龍坑郊遊徑→大東山→伯公坳

薄刀峙及手指山

鳳狗

日期︰2014-01-04
難度︰★★
路線︰昂坪→斬柴坳→西狗牙→石壁

是日夕後遇一中風大叔,黑暗中以為誤作鬼魂而跌倒,方知其患,扶持落山,兩公里路花費兩個多小時。

注︰水印錯寫為五號

元旦星流日出

日期︰2014-01-01
地點︰馬鞍山昂平

一個偶然之下,下班回家吃過晚飯後便出發,沿馬路步行至昂平時,才想起碰考可以看一四年第一個日出。是日寒風凜冽,睡在草坡上等待相機拍攝星流跡,感到的可不是一般的冷,就當成鍛鍊好了。後來在網上得知,諸如鳳凰大東,亦有無數市民守候日出,昂平的人山人海瞬間變得沒那麼稀奇。天公造美,今年的日出有緣一見。繼零七年黃竹角嘴看日出後,七年後再一次欣賞別具意義的日出。

2013年回顧

本年聽得最多的一句話,就是「你討厭政治,政治也會來找你」。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,政治者眾人之事也。凡涉及利益者,山野之人亦鬥個不亦樂乎。兩年前,有個喪心病狂的女人,竟叫我學習她崇拜的偶像毛魔,月前巧遇友人,詐傻借故接近,真是「亡我之心不死」;一年前,某猴大鬧天宮,眾聖人離去,為協助搞手避風頭,犧牲了部份休息時間,承諾帶隊,如今換來的是用完即棄,為一些極想我們遇害的眼紅人士反面。虛偽的人很懂得捕捉時機,在你有用處時讚不絕口,極盡肉麻;但你失去用處時,甚麼原罪、甚麼莫須有,通通施加身上。這就是名為「行友」的意義,再一次受教。拜剎那「含沙射影、指桑罵槐」的文風,一眾聖人的自卑與心虛,對號入座下通通顯露無遺。在此得感謝各位咬文嚼字,賜予文字獄之苦。

誠然,對某些人意志薄弱而選擇去相信讒言,我亦無須挽留這段關係,但易會等待其回心轉意。嘮叨過後,人事之辭就此告一段落。

數年間,對於「行山隊」,甚至何謂「一隊優秀的行山隊」的定義正漸漸確立。淪為鬥多人數、鬥險鬥難鬥威風、要人有我有,這可謂部份隊伍的中心思想,是故有人指罵我,於我看來,都是跳脫不了此種庸俗思想。何以我非必要跟從你的思維方式?哦,原來是因為我屬於該隊,那我就離開好了(別再對號入座,我不止參與過一隊行山隊)。此刻我明白為何有領袖願意放棄自己一手創立的隊伍而另立新隊,這種勇氣值得致敬。放棄不易,重建更難。講到底,行山還要勾心鬥角,想必受CCTVB的膠劇影響過深。道不同不相為謀,更甚可以獨行。

這是「變」的一年。樂與怒,都是值得回味的一年。

海外登山

登山是一種很奇怪的運動,事前萬分期待,途中萬分後悔,事後萬分回味。本年共兩次境外登山,分別是復活節前往臺灣,與初次接觸高山的行友登上第三高的秀姑巒山;另一次則是秋末冬初,於日本北阿斯卑斯完成燕槍穗高連峰縱走線。


秀姑巒山高3825米,列臺灣第三高,然而沿途除了攻頂日外都在三千米以下行走,對初次登山的行友來說,是相當容易上手。這是出發前樂觀的想法。連接秀姑巒山與東埔溫泉的八通關古道,因地質不穩及連場大雨,不少地方山泥傾瀉,將原有路段破壞,結果得在山中上攀下降避險,令行程難度大增;更可怕的是在回程時,傾盤大雨令路基移動,險些困在山中。對行友而言,對我亦言,這是一次難忘的體驗。幸好是次走難團,並無嚇退他們,倒成佳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