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年聽得最多的一句話,就是「你討厭政治,政治也會來找你」。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,政治者眾人之事也。凡涉及利益者,山野之人亦鬥個不亦樂乎。兩年前,有個喪心病狂的女人,竟叫我學習她崇拜的偶像毛魔,月前巧遇友人,詐傻借故接近,真是「亡我之心不死」;一年前,某猴大鬧天宮,眾聖人離去,為協助搞手避風頭,犧牲了部份休息時間,承諾帶隊,如今換來的是用完即棄,為一些極想我們遇害的眼紅人士反面。虛偽的人很懂得捕捉時機,在你有用處時讚不絕口,極盡肉麻;但你失去用處時,甚麼原罪、甚麼莫須有,通通施加身上。這就是名為「行友」的意義,再一次受教。拜剎那「含沙射影、指桑罵槐」的文風,一眾聖人的自卑與心虛,對號入座下通通顯露無遺。在此得感謝各位咬文嚼字,賜予文字獄之苦。
誠然,對某些人意志薄弱而選擇去相信讒言,我亦無須挽留這段關係,但易會等待其回心轉意。嘮叨過後,人事之辭就此告一段落。
數年間,對於「行山隊」,甚至何謂「一隊優秀的行山隊」的定義正漸漸確立。淪為鬥多人數、鬥險鬥難鬥威風、要人有我有,這可謂部份隊伍的中心思想,是故有人指罵我,於我看來,都是跳脫不了此種庸俗思想。何以我非必要跟從你的思維方式?哦,原來是因為我屬於該隊,那我就離開好了(別再對號入座,我不止參與過一隊行山隊)。此刻我明白為何有領袖願意放棄自己一手創立的隊伍而另立新隊,這種勇氣值得致敬。放棄不易,重建更難。講到底,行山還要勾心鬥角,想必受CCTVB的膠劇影響過深。道不同不相為謀,更甚可以獨行。
這是「變」的一年。樂與怒,都是值得回味的一年。
海外登山
登山是一種很奇怪的運動,事前萬分期待,途中萬分後悔,事後萬分回味。本年共兩次境外登山,分別是復活節前往臺灣,與初次接觸高山的行友登上第三高的秀姑巒山;另一次則是秋末冬初,於日本北阿斯卑斯完成燕槍穗高連峰縱走線。
秀姑巒山高3825米,列臺灣第三高,然而沿途除了攻頂日外都在三千米以下行走,對初次登山的行友來說,是相當容易上手。這是出發前樂觀的想法。連接秀姑巒山與東埔溫泉的八通關古道,因地質不穩及連場大雨,不少地方山泥傾瀉,將原有路段破壞,結果得在山中上攀下降避險,令行程難度大增;更可怕的是在回程時,傾盤大雨令路基移動,險些困在山中。對行友而言,對我亦言,這是一次難忘的體驗。幸好是次走難團,並無嚇退他們,倒成佳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