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鷹山、東澳古道

日期︰2019-03-31
難度︰★
路線︰石壁沙嘴→狗嶺涌→分水坳→萬丈布→牙鷹角→大澳→深屈→東涌


餘閒心無路線,隨便選了一條易走但漫長的路,繞嶼西南北,跨分水坳、萬丈布與牙鷹山,沿東澳古道出東涌,避開大澳拜山人潮。港珠澳大橋成古道慣常景物,古道風光徹底破壞,沿途兩個中國風格展版介紹偉大工程,與涼亭妙趣的諷刺塗鴉相映成趣。是日季侯風強烈,於牙鷹山觀景臺吹得步履難穩,下望二澳,正是當日划艇失蹤的一行人,至今依然下落不明(四月十日傳出事主已歿之消息,屍體於大嶼山以南之牛頭島尋獲)。

忽略清明前前往大澳的龐大人流,巴士站人龍龍尾抵纜車站,立即轉塔半個鐘後開車的石壁班次,抵達起點沙嘴已經十一點正。石壁往汾流的引水道,數個月前見路邊豎立起奇怪的木柱,原來為越野單車所用,例如標示「前方盲點」,不過以單車車速,加上字體奇細,令人猜疑其實用功能。回望鳳凰山,雲霧積聚山頂,久久未有散去。石斑木(Rhaphiolepis indica)、羊角拗(Strophanthus divaricatus)繁花似錦,整片山坡染得一片粉白。望白角,遠望實在看不出岩岸盡是奇岩異石。

越野單車用木樁

鳳凰冠雲

羊角拗 Strophanthus divaricatus

春花遍地

白角海岸

抵狗嶺涌,沿山脊路登分水坳,為大磡森與靈會山之間的山坳,亦是靈白石澗狗嶺涌石澗萬丈九曲三澗之發源地。西往大磡森與深坑瀝兩座嶺西山峰,東登靈會山及羗山,南抵狗嶺涌,北行萬丈布,亦是此行的方向。沿途路況平坦,視野開揚,索罟群島變得立體,在紅杜鵑(Rhododendron simsii)映襯下萬綠不再是唯一的顏色。遠望山體亦算龐大的大磡森,想起多年前的嶼西縱走,好像是唯一一次踏足山頂,如今路徑比往日清晰,卻未再踏足。經過萬丈九曲澗谷,至萬丈布,過石橋,乃萬丈布水澇漕上源。迂迴登上澗左的高地,然後沿牙鷹山橫腰路前行。二澳優美海灣一覽無遺,二澳復耕,米田處處,不再是往日草高及人的迷離之境。有一觀景臺,可望大澳全境,今有港珠澳大橋在後,如蛇封鎖,聞以風水學說解釋,並非好事。強烈季侯風警告生效,狂風吹得人也站不穩,搖搖擺擺地沿石級下走至二澳,當時仍未知有划艇人士失蹤。

往分水坳

汾流頂

索罟群島

分水坳在前

靈會山

深坑瀝與大磡森

萬丈布水澇漕石澗上源的石橋

望羗山

二澳

大澳全景

大澳新巴士站已經啟用,往東涌的人多得新站亦承受不起。穿過人滿為患的街道,跳島式越過兩道取代橫水渡的鐵橋,站在楊侯古廟對面連接東澳古道的路上,已望見大橋封鎖海景,極為突兀。象山上的「手指石」清晰可辦;俗稱「耶穌光」的雲隙光出現,照在沒有大橋的海面。來到麒麟嶺下的新洲,向紅粉石與深屈方向望,為此古道最美視野最廣闊的位置,可惜亦為大橋所阻,變得不倫不類。至鐵德樹起,古道變成石屎路,一直伸延至東涌。茜草灣處有三隻小狗阻路,惟人步至即讓路,表現友善且好奇。出深屈道,接村邊兩間茶座,記得曾在此處品嚐婆婆村民介紹的農產品飲料,今日不見老人,亦沒有駐足停留,屋前盛開的鶴頂蘭(Phaius tankervilliae)亦未能挽留我。深屈後山徑漸升,至山坳處,有一亭名「深石」,亦為村名,此村建於深屈與䃟石之間,故取兩村名字各一,組合而成。亭邊有山徑登黃茅嶺,惟多年前走過路跡不算明顯。至沙螺灣,山嘴雖被大橋所壓,所幸避過三年零八個月的古樟樹猶存。續走石屎徑,經田心、䃟頭來到雪心亭,亭中兩個在歐洲諷刺中國人的塗鴉在此出現,與亭外的大橋相映成趣。然後來到東涌河,河口恐怕成為東涌西發展的犧牲品,生怕以後每一次來訪嶼西,景色皆盡然不同,認識的越來越少,討厭的越來越多。由起點至此,已近卅公里,不過七個鐘;沉重背包令雙腳略疲累,抵逸東,不想再花半個鐘走至東涌,決定在此完結是日行程。

大澳新巴士總站

棚屋

隨影

楊侯古廟

艇與大橋

歌頌港珠澳大橋豐功偉蹟的老土設計介紹板

雲隙光

新洲望深屈

橋景不絕

深屈

鶴頂蘭 Phaius tankervilliae

深石亭

沙螺灣村

沙螺灣古樟樹

雪心亭

東涌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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